星期三, 10月 26, 2005

禽流感的陰霾下,同事都開始緊張,四處張羅口罩。大家發現市面上口罩缺貨,改為向相熟的醫療用品公司打聽。原本我們要訂購27盒口罩,最後只能取得10盒。我亦向另一間醫療用品公司打聽,他們表示新貨要11月中才到香港,但會替我留意有沒有訂了貨而無取的「貨尾」。

星期二, 10月 25, 2005


我的新隱形眼鏡,咖啡色的。

前晚是寵兔牛牛離世六個月的日子,特別為她拍照紀念這一天。我沒有使用閃光燈,因為牛牛怕。

星期六, 10月 22, 2005

近日在書桌上發現螞蟻蹤跡,蟻穴卻遍尋不獲。今晚在同事介紹下試用從國營超級市場買來的杜蟻藥。我不忍心親手「捽」死螞蟻,唯有借助毒藥消滅它們。看見螞蟻帶毒藥返回巢穴,心中泛起罪惡感覺,總覺得這是一種出賣:螞蟻以為找到食物,將毒藥帶回巢穴和大家分享,卻落得「滅族」的收場。螞蟻本身無罪,上蒼放它們在「不應該出現的地方」,就這樣惹來殺身之禍。只好對螞蟻說一句:「對不起!That's life.」

星期五, 10月 21, 2005


預計香港將有一百萬人染上禽流感,當中五十萬人死亡,疫情會持續一年。聽說禽流感最終會令全球一半人口消失。空氣中瀰漫希治閣「The Birds」的味道,也有2003年SARS的末世氣氛。從SARS的經驗學懂「裝備」二字的真正意義:一家人結伴去打流感疫苗、檢查家中口罩漂白水洗手皂液的存貨與到期日、替家中兩隻寶貝雀擬定隔離計劃(寶貝雀與野雀、寶貝雀與人類)並灌輸「路邊野雀不要睬」的道理…家中無論人畜均在生理上和心理上做好預防禽流感的一切準備。我病態?我變態?如果這樣做可以換來安全,那又何妨?面對如斯政府與瘟疫,還是選擇病態與變態比較好。

星期四, 10月 20, 2005


未看的課文愈積愈多,離schedule愈遠,愈感到壓力。還好這是自己喜愛的科目,無論讀得怎樣艱辛,都不會覺得討厭。晚上抬頭仰望農曆九月十七的月亮,又圓又大又光亮,很難想像我和古人正在看同一個月亮。

星期三, 10月 19, 2005


經過幾個月醞釀,全球禽流感疫情一觸即發。回顧歷史,差不多每幾十年都會出現一次世紀大瘟疫,災難又變得必然。單在2005年,我已患過兩次流感(還有一次在2003年SARS期間),假若禽流感大爆發,真的很懷疑自己能否捱得過。今日放假,趁機替林鸚鵡洗一個「特別乾淨」的澡。你說得對,我怕死,因為我還有很多夢未圓:未拿到學位、Sammuel未長大、還未見到自己年老的樣子…早幾天隨意拍下家中魚缸一角,魚以好奇的眼神望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