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, 3月 31, 2006

果真是‘Play hard, work hard.’?
昨天玩得很盡慶,今天返工亦很盡「慶」—忙到一開口就想鬧人!
整天感到胸口有團火,好像「火燒心」,終於明白中國人所謂的「心火盛」是什麼。
誰說「女人更年要靜心」?以我的資質,未到更年已經要日日飲。

星期四, 3月 30, 2006

今天放假,過久違了的「銅鑼灣生活」:中午在小肥羊午膳,午膳後去Sogo shopping,再去加州紅唱了5個小時K,然後去西環找哥哥嫂嫂吃晚飯。
一直很想多謝吾友Winnie和Shirley,還有由她們二人「串」出的祈禱鏈,我知道上帝聽到我們的禱告。
近一個星期頸背和耳殼都長出無名腫毒,痕到不得了,一直想去看醫生,但又無時間,今晚見到姐夫,順便給他看一看。我一直以為是電髮/轉換造型用品所帶來的敏感,但姐夫看過後則懷疑我被昆蟲咬到。無論怎樣,我又省下百多元醫藥費。
今早A/N完畢,如常往腸粉店買$5腸粉慰勞自己,再買$8糯米雞給爸爸,他今天下午要做檢查,檢查前6小時禁食,那隻大糯米雞應該可以令他完成檢查後都不會飢腸轆轆。
睡了4個小時,1pm便起床去見工,這是見工以group interview形式進行,表現幾好,自己都好滿意,親身體驗腎上腺素的作用。
見工後和姐姐、姐夫、Sammuel去中大賓館吃晚餐,在昏黃的燈光下,面對吐露港的景色,腎上腺素銳減,我眼到差點睡著。
一口氣鯨吞大半個焗蠔煲仔飯,回家時有點胃痛,我知道是「時差」的影響,所以一踏入家門便立即倒在床上睡覺,直至半夜才起床吃宵夜、洗白白。

星期二, 3月 28, 2006

今早和院友開會,有幾位婆婆指這間院近五年都無進步。其實,據我觀察,這間院比外界最少落後20年。
如果你身邊有個經常「有意無意都做錯事」的同事,要你時常替他執手尾,不知你有何感覺?不幸地,我身邊就有X同事存在,每天返工都要撥冗替他執一大堆手尾。老細見到X同事的手尾,便向其他人出氣,我亦有份擔當出氣袋。最恐怖的是X同事在你面前仍然擺出「我永遠是對的」姿態,無論你怎樣提醒,他仍然用自己的方法行事,錯法可謂千奇百怪。
工作時我的EQ比平時高得多,但一見到X同事,忽然會無名火起三千丈。
今天返工翻查記錄,發現X同事沒有按指示完成某項工作,查問下得到的答案是:「我不知道有這項工作。」其實該項工作已經存在最少三個月,「中老細」在「更簿」提醒過大家約兩次,而我亦在「更簿」提醒過最少兩次。X同事仍然可以說自己不知道有該項工作要完成,除了心淡,我只知道自己無法和X同事合作。
根據觀察,上頭正在鋪路炒X同事,我的立場難得地與上頭是一致的。

星期一, 3月 27, 2006

客廳的電話收線方面出現故障,今晚終於「的起心肝」買一個新電話回家。這個新電話很特別,每個按鈕都特別大,大大地解決了爸媽老眼昏花的問題。
昨晚又發了一個極為真實的夢…夢中的我返工看「更簿」的時候,知道手上的精神病伯伯「秋官」(就是年廿八撼頭埋牆自殺那個人)回家度假時自殺身亡!初時感到很難過,然後…竟然感到一絲絲快慰,因為我終於脫離苦海!罪過罪過…

星期日, 3月 26, 2006


今天看海洋公園雀鳥劇場「威威亞馬遜歷險記」,當「小鸚雄」出場的時候,背後忽然有一把嘹亮的婆婆聲大叫:「呢隻雞精!」非常富有中國特色,我的心情由亞馬遜森林墮入封神榜的洪流…
今天是哥哥的生日,Happy Birthday!
慶祝節目一浪接一浪,首先由2歲姨甥Sammuel帶我們8個成年人去海洋公園探他的老友記「威威獅令」,黃昏則由哥哥帶我們去警察訓練學校燒食。
晚上9:30踏入家門,倒臥沙發足足半個小時才有能力爬行去洗澡。

星期五, 3月 24, 2006


我是良好市民,非常敬重警務人員,所以在自己房間設置小型警察博物館,展品包括:女巡邏警察(後左)、藍帽子(後右)、交通警察(前左)和男巡邏警察(前右)。
每逢放假都會做「應召阿姨」,和姨甥Sammuel玩一整天。今天又「應召」了,本身有點不舒服,還要和Sammuel玩了一天,今晚回到家裡一直很想嘔!

星期四, 3月 23, 2006

泰國四面佛被人破壞,全城話題非四面佛莫屬。
一提起泰國四面佛,集體聯想到狄波拉和她的傳聞。
一口氣看了「獾的禮物」和「爺爺有沒有穿西裝?」,「獾的禮物」讓我重溫寵兔牛牛離世後重整心裡的過程:由悲傷到接受,由接受到感謝;「爺爺有沒有穿西裝?」則喚起心底對死亡的疑問。
人生第一次接觸死亡大約是五歲,當時大去世。其實我不太認識大,只記得在靈堂很悶,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兩個堂弟經常問三叔(他倆的父親):「大在哪裡?」三叔:「大在化妝」堂弟:「叫她出來陪我玩」三叔:「細路仔唔好亂講!」

寵兔牛牛離世十一個月…
昨晚哥哥和姨甥Sammuel的對話,內容幾駭人:
哥哥:「舅父(我哥哥)要去廁所」
Sammuel:「舅父,唔好!」
哥哥:「舅父賴喇!」
Sammuel:「舅父,痰盂」!
哥哥:「舅父唔用痰盂!」
昨日零晨在誠品網上書店訂了三本書,今天已經收貨,前後不到30小時,非常值得讚許!

星期二, 3月 21, 2006

看著這段日子的港聞,忽然想起張學友約10年前的舊歌《過敏世界》其中兩句:
「快﹗照片快﹗文字快﹗由讀者觀眾歪曲更快﹗快﹗說得快﹗言論快﹗詳盡報導才愉快﹗」
當時這首歌是「唱」(這裡指「唱歌」的「唱」)娛樂新聞,現在放諸港聞版也皆準。
今晚參加一個談論死亡的講座,思潮起伏,又再返回寵兔牛牛離世的畫面。
講員介紹幾本書,我對其中兩本有興趣,一本是「獾的禮物」,另一本是「爺爺有沒有穿西裝?」
下午哥哥知道爸爸有事,差點想立即飛奔回來帶爸爸去看醫生,今晚我和姐姐談起這件事。
我:「返返工請半日假,好似唔係幾好喎!近日風頭火勢…」
姐姐:「係啦!又係返P(下午)請半日假…哈哈!」
如果近日有留意新聞,就會明白我們說什麼。

「家事」值得感恩的項目如下:
1) 以我「目中無人」的習慣,竟然發現爸爸的臉容和平日有點不同;
2) 家中常備血壓計和聽筒;
3) 家中有從事醫護行業的姐姐和姐夫;
4) 姐姐和姐夫今晚能抽空回來;
5) 明天哥哥放假,並且有車;
6) 明天我返下午,上午無約會;
7) 可以安排爸爸明天上午做檢查;
8) 爸爸願意做檢查。
感謝主!
今天放假,發生了一件「家事」,掀起一陣騷動。
中午起床吃早餐,記不起和爸爸正在談什麼,我正面看著爸爸,「咦…」我察覺到爸爸的臉呈粉紅色,還有些腫。「做咩?」爸爸被我的反應吸引。「無,你塊面有D紅,好熱呀?」當然不可以立即將「新發現」告訴他,唯有嘗試旁搞側擊。「唔係…」我和爸爸同時伸手觸摸爸爸的臉,的確不熱。「有無唔舒服?」「無喎!」爸爸答得很輕鬆。
下午爸爸外出,我將新發現告訴姐姐,姐姐懷疑爸爸血壓高,建議我替爸爸量血壓。「係喎!咁都稔唔到…」我對自己說。
爸爸外出回來,我替他量血壓,量度幾次血壓都正常,但心跳很快(100以上),而且心跳速率不平均。為免爸爸胡思亂想,只好故作鎮定,只透露他的心跳有點快,並叮囑他不要外出,留在家中休息。
當然,爸爸沒有聽我的勸告,又再外出。
趁著爸爸不在家,我再聯絡姐姐,姐姐和姐夫商議後,決定今晚回來看看爸爸,再決定怎樣做。
我仍然放心不下,待爸爸回來後再替他量血壓和心跳,和之前一樣,心跳有點快,但心跳速率比較平均。
晚上姐姐和姐夫來到,替爸爸做簡單的檢查,血壓脈搏都正常,但姐夫懷疑爸爸有點心臟衰竭,明天去醫院做一個詳細檢查。
明天哥哥放假,我返下午,可以陪爸爸去做檢查。
「每個人心中都有座斷背山」,我不知道此話有多真確,不過以下兩句話,應該離現實不遠…
「每個人家中都有座古老石山」,通常都是老豆擔當此角色。
「每個人家中都有座垃圾山」,年幼子女將玩具四處掉,年輕人無手尾,年老父母爺公婆將一切回憶堆積家中。
我的家比較特別,哥哥看過我的房間後,說出四個字:「張保仔洞」。
近期每宗新聞都是「驚世奇聞」:領錯屍、九鐵倒田、三警相煎…港聞版一眾記者編輯紛紛化身金田一耕助的外孫、柯南道爾的侄、明智小五郎的遠房親戚,猜測神秘事件的案中案。
機構賣旗籌款,同事當中沒有人記得是哪一天舉行,只記得當天是中國傳統節日。
同事A:「清明」
我:「?!貪條街多人?」
同事B:「好似係重陽」
我:「發神經,唔洗拜山咩!」
同事C:「端午呀!」
我:「哦…」
這幾次A/N都忙到沒有時間休息,今早如常吃$5腸粉,吃後還未飽,不過太倦了,倒頭便睡。
下午3時起身去廁所,順便吃一碗牛奶燕窩,繼續睡覺。
晚上8時睡醒,吃一盒吉野家牛肉飯,然後再吃一碗飯。
小時候不喜歡吃飯,現在卻無飯不歡。
我又肚餓了…

星期六, 3月 18, 2006

近日城中熱門話題是「警察槍殺同袍案」,昨晚我打電話問候當警察的哥哥和嫂嫂。
我:「單案真係恐怖…」
哥:「係啦。」
我:「你返工小心D呀…你有無得罪同事呀?」
哥:「無!」
以哥哥的性格,唯一會得罪的同袍,應該是…嫂嫂。
早幾天買了兩隻VCD,分別是「超級無敵掌門狗之世紀大騙兔」和「黑社會」,一直沒有機會坐下來細心欣賞,唉…!
今天下午去紅磡聽講座,在場內遇到兩個人。第一個是機構內另一部門的前主任,她改行教書。另一位是院內「邋蹋婆婆」的孫兒,「邋蹋婆婆」是我case,好難頂;孫兒看樣子應該不是「邋蹋」之人,但我和一眾同事都估計他是斷背男,而我經過今天講座後則懷疑他不多不少有點弱智。
今天終於「的」起心肝去電髮,如果不是要趁青春留倩影—影身份證,我都不會踏入hair salon。有些人可以在hair salon坐上半天而面不改容,但我這些本身有low back pain的病君,坐不夠1小時low back pain便發作。我比較喜歡做facial多一點,起碼可以好好睡一覺。
在hair salon唯一娛樂是「喪煲」八掛雜誌,某周刊登出十多年前某三級女星的劇照,又請來所謂睇相師傅分析女星的富貴命格。女星當年拍三級片一脫成名,沒有三級片就沒有今日。今日女星看到這編報導,不知有什麼感受?若果女星的兒女看到這編報導,又會有什麼感受?醉翁之意不在酒,又會有多少人抱著研究命理的態度去看這編報導。

星期四, 3月 16, 2006

昨天看報紙,發現原來現在還有人想到「剪自殺」。
總覺得剪和跳井、吞鴉片、自刎,都屬於古時候的自殺方式;現代人比較常用跳樓、開煤氣、燒炭等方法來自殺。至於吊頸和割脈則介乎古代與現代之間,身份較尷尬。
看九廣鐵路的折子戲《黎黨之亂》,比電視劇還要峰迴路轉,頗有中國古代朝廷的味道。
有人辭官歸故里,有人漏夜趕科場。
下一步是否要「清君側」?

星期三, 3月 15, 2006

近日追看舊劇集《大鬧廣昌隆》,這部劇集最少重播了3次,但每次重播我都會追看。
我在國內旅行時每晚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是開電視,無論怎樣疲倦,我都要看飽電視才心息。國內有多個衛星電視台,輪流播放香港的舊劇集,04年尾我在華東一帶旅行時電視正在播映「大時代」。05年尾吾友Shirley在國內旅行,電視又是播映「大時代」。
每個人都有恩賜,哥哥的恩賜是「接駁影音組合」。
相信大家都見過電視機、錄影機、Hi-Fi背後的電線陣(這裡指的是影音線、色差線…),我和姐姐對這種陣勢完全一竅不通,每次家中影音組合有任何改動都要勞煩哥哥上門提供協助。上星期家中錄影機壞了,早幾天終放買了一部新錄影機回家,但對著紅紅綠綠的電線,以「從接駁電腦學到」的接駁方法:紅線插紅頭、綠線插綠頭,電視還是沒有影像,最後投降邀請師傅出馬。昨天哥哥發現電視的插頭有點問題,回家後對著自己的電視研究一番,今天再過來我家完成接駁工程。
昨晚放工回家,看Cable TV 新聞台,電視螢光幕顯示市區氣溫只有9度,相對濕度100%,我和爸爸說不用開洗衣機洗衫,反正洗了都不會乾,還會有異味。當時還擔心昨晚返N的同事:「實凍死佢啦!」我心中暗道。
今早返A接N更同事的更,幸好N更同事沒有凍死。她工作時借用我的收音機聽天氣報告,大埔只有7.2度。

星期日, 3月 12, 2006


今晚三舅父大婚之喜,全家人參加飲宴,唯獨是我因工作關係,沒有出席。全日只吃了牛奶麥皮和兩份三文治,放工回家時饑腸轆轆,忽然很想吃乾炒牛河,可惜沿路都找不到「在晚上十時仍然賣乾炒牛河的店鋪」,最後去7-11買一碗土魷馬蹄肉餅飯。寒冷的晚上安坐家中吃熱騰騰的土魷肉餅飯,再喝剛泡好的普洱茶,感覺很溫暖。
天氣潮濕,無論怎樣睡都不足夠。
記得大專時代上課研讀余光中的文章,開首是「驚蟄一過…」,內容主要是說「下雨」,文中用了多種寫作技巧,意象萬千,和千變萬化的雨一樣教人眼花。

星期六, 3月 11, 2006

脫智慧牙足足兩個星期,仍然未敢用右邊大牙吃東西,皆因拔走智慧牙後傷口呈現一個大洞,我怕食物會掉入洞中,引起痛楚。記得脫牙後第一個星期,左邊牙齒未習慣突然加倍的工作量,左邊眼時常「眼皮跳」。

星期五, 3月 10, 2006

今天上午去了見工,見識到別間院的「人傑地靈」(老人壯健,地方四正),其實我把今早的見工當作參觀活動,所以傾談時間中出現「九唔搭八」的情況。
回家後看衛視電影台,正在播放《A計劃》,我最喜歡看當年的成龍電影。
政府正研究為女性設立「月經例假」,若果真正實行,我會將「月經例假」轉做「偏頭痛例假」。我比較幸運,沒有經痛的問題,但經期前後賀爾蒙改變令我偏頭痛發作。
雖然不是我最愛的味道,不過同樣好味!

早幾天大家都見過爸爸的大作《巨形蝴蝶襲地球》,現在再給大家看看媽媽未命名的加工。蝴蝶雖好,都要有綠葉扶持,道理和「牡丹雖好,都要有綠葉扶持」同出一轍。
夫妻同心,其利不但斷金,其創作更教人領悟浮誇。

星期四, 3月 09, 2006

連續多天大潮濕,衣物洗濯後晾幾天都無法乾透。看《瞬間看地球》,有些地方濕度徘徊在30度左右,我很羨慕。
昨天X同事搞活動,可以用「一塌糊塗」來形容,結果我和其他留在院內當值的同事一方面替X同事補鑊,另一方面擔當老細的出氣袋。

星期二, 3月 07, 2006

有3個字忽然變得好潮:「斷背山」。
「佢兩個…斷背山!」
「你咪當我係斷背男/女!」
填充題答案紛紛由「同性戀」改為「斷背山」,霧鎖深山,委婉非常。
某些人士開始掀起「反斷背山」的潮流,他們認為《斷背山》美化同性戀、敗壞社會風氣…我只將《斷背山》當作電影看待。同性戀本身已經存在世上,不是因為《斷背山》上映/得獎而起。大家要認清目標:要「反對同性戀這種行為」還是「反對《斷背山》這部戲」。
如果有人看完《斷背山》後改變性取向,應該帶他去驗腦,因為此人很大機會看完《古惑仔》便去撈偏門、看完《阮玲玉》便去抑藥自殺。
如果開拍華人版《斷背山》,可以找方力申和吳嘉龍扮演「斷背男」。
今晚看電視新聞,知道近在我家咫尺的富山殮房發生領錯屍事件。用錯照片總好過領錯屍,尤其是當其中一具屍體已被火化。
今天替X同事處理「死人」,點算「抑鬱婆婆」在醫院的遺物,然後列出清單,再找其他同事對簽。X同事見我替她跟手尾,既沒有表示歉意,也沒有表示謝意,只當作什麼都看不見。或許她認為自己資歷深厚、德高望重,「送」手尾給我跟也很應該。我不介事處理「死人」,也不介意間中替同事跟手尾,但戀愛大過天的X同事每天都「送」一大堆手尾給我慢慢享用,影響到我的工作,我真的介意。前陣子X同事婚姻出現問題,工作表現極差;現在她有新戀情,工作表現更加差,我(和其他同事)都懷疑X同事「博炒」!

星期一, 3月 06, 2006

今天看《明報》,知道記者用錯照片。
今天姐姐看《明報》時有新發現。
話說今天《明報》刊登一段新聞,某醫院的痛症名醫因為忍受不了身上痛症而自尋短見,報導還附有名醫的資料照片。
早上我看這段報導時,估計記者可能用錯照片,因為名醫身穿男護士的制服。
姐姐都估計記者用錯照片,但她比我「眼利」(雖然我有4隻眼,但我的視力和失明沒有分別),她發現名醫身上制服的肩膀位置有黃色間條,那是PT(物理治療師)的制服。
有兩個可能:
1) 記者真的用錯照片;
2) 名醫有「易服癖」,喜歡穿其他同事的制服見傳媒。
留意明天《明報》的「更正啟事」便會清楚發生什麼事。
今早起床時仍然頭重重,周身骨痛,果斷地打電話返院取病假。
看醫生時發現醫生心情極靚,便和他談多幾句(我懷疑我倆都是嚴重‘語言失禁’患者…)。以下只是節錄:
醫生:最近院內多人病嗎?
我:無喎!
醫生:好事!
我:弊在D弱Case入晒院呢!
醫生:?
我將近日戰情簡略告知,然後加上「做到成隻狗咁呀!」。
醫生:天氣冷,係咁喇!
過了一會…
醫生:你有無做運動?
我:行路算唔算先?
醫生:返工唔算,放工後至算。
我:當然無(面皮真厚!)
醫生:日日運動30分鐘好重要!
醫生未講完我已經走了出診症室…

星期日, 3月 05, 2006

科技發達,不單止拉近地域距離,更拉近「陰間和陽間」的距離。
且慢,不要以為我在說鬼故事。
從前某個公眾人物去世,很難再在傳播媒介見到他(當然,撞鬼不算!)。
現在聽收音機,還經常聽到張國榮、梅艷芳、陳佰強、甚至黃霑的歌聲;看電影台,又時常見到柯受良、陳寶蓮、董驃的演出,就好像他們從未離開過一樣。
一口氣說了「懸疑婆婆」、「懸疑伯伯」、「聾婆」的故事,不要以為我要抹黑老人家,或者以為我不喜歡他們。其實老人家很有趣,他們只是毫無保留表現出「人性」。試問我們當中哪個不貪心?哪個不「船頭驚鬼,船尾驚賊」?哪個不借「聾耳陳」的耳朵?每天對著他們,都得到啟發:明白基督在我們的生命中有多重要、學懂怎樣處世、提醒自己將來年老不要做哪些行為,以免嚇走Sammuel和一眾後人。

又是爸爸的傑作:骰仔饅頭


閒情逸致

爸爸的傑作:巨型蝴蝶襲地球
院內還有另一經典人種:「聾婆」。
老人家聽覺退化,其實很正常,但不知何解,有些老人(尤其以女性居多)耳聾情況是「選擇性」的。驗耳、日常生活,她都是聾的,在你教訓她時發覺她聾得比平日還要嚴重。
「亞婆你食飯未?」「?」
「亞婆你件衫倒轉著…」「?」
「亞婆你唔好打人!!」「我聾,聽唔到你講咩…」
任由你叫破喉嚨、叫到大頸泡、叫到嘔血,她仍然是「?」「我聾,聽唔到你講咩」。
好奇怪,當「聾婆」和其他老人家(又是以女性居多)吵架時,她的聽覺忽然回復正常,就算敵方以微弱得有如烏蠅飛過的聲音來罵她,她都可以聽到,並即時以流利的粗口回應。
應該在「聾婆」的病歷加上「PRN」(需要時)字眼…
院內有一「懸疑伯伯」,經典非常…
話說某一天,他向護士伸訴自己便秘了整個星期。護士按壓「懸疑伯伯」的腹部,沒有硬、脹等徵狀,怎樣看都不像便秘一星期,便叫伯伯多點喝水、多吃生果。
「懸疑伯伯」死心不息,不斷來回自己房間與醫療室,一時說自己頭暈、一時說自己排尿有困難、一時說自己發燒…使出深厚的內功心法—「煩」字訣,希望職員陪他去看急症。
以「懸疑伯伯」的非緊急情況,看急症起碼要等4小時以上,然後被人「提醒」:「不要濫用急症室!」跟手掃出急症室門口。況且現時人手短缺,哪有職員陪「懸疑伯伯」去醫院呆坐幾小時。最後護士也捱不過「懸疑伯伯」持續整天的「煩功」,派職員陪「懸疑伯伯」看私家醫生。
精彩的事情發生了…
第1天:「懸疑伯伯」看A醫生,伸訴自己便秘,A醫生給他瀉藥;
第2天:「懸疑伯伯」看B醫生,伸訴自己腹瀉,B醫生給他止瀉藥;
第3天:「懸疑伯伯」看A醫生,又伸訴自己便秘,A醫生照舊開瀉藥;
第4天:「懸疑伯伯」再看B醫生,伸訴自己腹瀉,B醫生又開止瀉藥;
第5天:某醫院急症室打電話來,說「懸疑伯伯」向急症室醫生伸訴自己無尿,醫生想知道「懸疑伯伯」的病歷。「懸疑伯伯」向急症室醫生使出「煩功」,急症室醫生見慣大場面也無法抵擋,迫於無奈把他送上病房,病房醫生看過「懸疑伯伯」後安排精神科醫生跟進(病房醫生後來才知道「懸疑伯伯」是另一間醫院的精神科孰客…)。
當我和其他同事知道「懸疑伯伯」入院,感到鬆一口氣,起碼有幾天不用使計抵擋「煩功」。
如是者過了幾天,「懸疑伯伯」出院了,多了一樣身外物:尿喉。
以陰謀論估計,病房醫生受不了「懸疑伯伯」的「煩功」,所以替他插尿喉,以泄心頭之恨。(有這樣的估計,是因為病房醫生的Discharge Summary寫得很「懸疑」:病房醫生沒有寫「懸疑伯伯」患什麼病,只是在「診斷」一欄寫上「尿喉」,其實「診斷」一欄是用來寫病名的…)
以「懸疑伯伯」的為人,又怕痛,又怕癢,要他整天拿著尿袋,當然又再懸疑起來,結果又發展出一段哀怨纏綿的「尿袋故事」…

返N時和同事巡房進入「懸疑婆婆」的房間,「懸疑婆婆」見到我們便申訴自己這裡不妥,那裡不妥…
懸疑婆婆:我好唔舒服,好似由心裡面震出來…幫我量血壓啦!
同事:亞婆你凍呀!出面得10度,幫你開暖爐。(說罷便開啟牆上的暖爐)
懸疑婆婆:唔係凍,我真係周身唔舒服。
同事:你伸隻手出…(同事替「懸疑婆婆」數呼吸與脈搏)亞婆你呼吸同脈搏都好正常,手腳又暖,唔信俾XYZ(即係我)Check。
我:亞婆,我隻手好凍,有定心理準備。(我伸手觸摸「懸疑婆婆」的同時,同事亦好奇觸摸我的手。)
同一時間,「懸疑婆婆」與同事驚叫起來,並異口同聲:「撞鬼囉!XYZ你隻手咁凍…」
對於這種反應,我一早習慣,所以沒有理會。
我:亞婆,你隻手仲暖過我,邊有事。
「懸疑婆婆」接觸到我的「冷凍之手」,無聲出…
1小時後,處理完另一位婆婆的入院事宜,便去看看「懸疑婆婆」。如我所料,「懸疑婆婆」睡得很香甜。
其實院內有不少「懸疑婆婆」、「懸疑伯伯」,他們經常懷疑自己有病,又或者以「身體不適」為理由,希望得到家人/其他人的注意。記得當初我患偏頭痛,自己又經常傷風感冒流鼻血…一大堆不適的徵狀,看醫生時,醫生以為我是「懸疑一族」,還準備介紹精神科醫生給我。

星期六, 3月 04, 2006

天生對數理科目學習能力極弱,連帶記密碼都有困難。《警訊》呼籲大家要經常更改密碼,不要「一個密碼走天涯」。對不起,我做不到,不是「不為」,而是「不能」,力有不逮也。
使用院內記錄病人資料的電腦需要輸入兩個密碼:一個密碼是開啟電腦系統,另一個密碼是開啟病人資料。某天翻查病人資料,發現不知是哪個天才同事竟然以資料密碼命名該份資料,換句話說,資料的名稱就是密碼…公開的密碼,還是密碼?
今天睡醒,已是下午四時。頭痛、周身骨痛、作嘔…立刻食兩粒止痛藥,再爬回床上睡覺。再醒的時候,發覺自己又發燒了。
看吾友Shirley的blog,她第一天返幼稚園便因為爭玩具而掌摑同學一把,當然被老師投訴。我想起自己第一天返幼稚園,面對陌生的環境,又不見姐姐和哥哥(他倆帶我返學),便爬上書桌站在上面大哭!姐姐和哥哥在窗外見到這個奇景也嚇呆…
昨天N完回家睡覺,造了一個雖然奇怪但卻能反映現實的夢。夢中我和某幾個同事帶一批老人家出席由別機構舉行的大型宴會,場地大得驚人。安頓老人家後我和同事經過一段很難行的路,走那段路好像玩外展訓練,要手腳並用。怎知走在我前面的「小老細」忽然踏錯腳跌落深坑,我沒有想到伸手救他,而是留意有沒有其他同事撲上來救他。我環顧四周,同事都沒有表示,我便繼續走那段難行的路,「小老細」則自己爬上來。
昨晚臨睡前想起這個夢,「我不向深坑落石淋滾油已經好仁慈」我這樣對自己說。
話說某日精神科醫生到診,「抑鬱婆婆」覆診完畢不肯離開診症室,說「要多謝醫生的照顧,若今次不說多謝,以後都再無機會」,經過醫生的同意,「抑鬱婆婆」用半小時達成心願。第二天「抑鬱婆婆」發燒入院,一天之後便離開人世。
究竟是「預感」,還是「一語成籤」(即時下所講的「開口中」)?
望穿秋水,終於等到今晚—「智慧牙傷口拆線日」。
牙醫約我6:30pm,我和爸爸6:05pm才出門口,時間緊逼,結果要乘坐的士。就在的士駛上獅子山隧道公路的時候,診所打電話來,說牙醫今晚遲返,booking改7:15pm。
說到這裡,或許你有問題想問:
問題一:為什麼爸爸會和我一起外出?
答:爸爸打聽到媽媽今晚放工回來後會抹地,為免阻礙媽媽工作(其實是不想幫手之餘又不想被人罵),便趁媽媽未回家時逃出來陪我找牙醫。
問題二:上的士後才知道改時間,有什麼感受?
答:「正!又可以行街。」(「遲出門口」是我方責任,「坐的士」是我方選擇,還要怪/賴誰?隨偶而安吧!)
6:20pm到達樂富Jusco,一直逛至7:10pm才「施施然」去診所。拆線後繼續逛,回到家裡已是9pm。吃晚飯時和爸媽一起看《鐵血保鏢》,大老爺在人生得意時中風,我和爸爸都異口同聲:「做人樣樣都唔好太盡」。是的,我們見過不少「人生得意須盡歡」變「人生得意衰收尾」的真人真事。

星期五, 3月 03, 2006

這個星期天氣忽然轉冷,院內本身有氣管毛病或心臟病的老人家紛紛出事,繼「5日內ham兩件」一役,昨天「經典再現」,一天內送3位老人家入院,剛好每更1位,可謂戰績彪炳,戰況如下:
早更:中風
午更:懷疑腎有事
夜更:心跳慢
昨晚返夜,由開工一直忙至收工,休息時鯨吞兩盒杯麵。放工前又有2位老人家準備要送院,出於惻隱之心,遲走20分鐘分擔早更同事的工作。
今早買$5腸粉之餘再買多兩件白糖糕…

星期四, 3月 02, 2006

昨天返工前去Toys "R" Us買Thomas & Friends,買了$200,當中一半都是買給自己…我中毒啊…!

星期三, 3月 01, 2006

頭痛啊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