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, 4月 29, 2006

前天媽媽入醫院進行淚管手術,今天出院,在這件事上經歷了許多恩典…感謝主!
1) 媽媽前天須要9am入院,當天我返1pm,哥哥返夜更,我們可以陪伴媽媽辦理入院手續;
2) 昨天我返7am,3pm放工,meet探病時間(5:30-7:30pm);
3) 今天A/N,1pm放工,媽媽上午可以出院,我能夠接媽媽回家。

星期三, 4月 26, 2006

今天接觸到兩個野蠻家屬,分別來自兩個家庭。
晚上由新城市廣場乘巴士返家,我一向喜歡坐上層。沿途抬頭仰望,想不到在短短的車程中有新的體會。

星期二, 4月 25, 2006

今早播《情牽百子櫃》大結局,記得幾年前首播時,我很喜歡這部劇集,看完後一直很想去上海。
這幾年我去過2次上海,近期重播《情牽百子櫃》,我沒有追看。
踏入25/4的零晨,距離出糧又近了一點點…

星期一, 4月 24, 2006

前晚在家中找到一份大專時代的功課,年份是2002年,科目則是「The World of Film」,我以「教父」電影作主題,分析「教父」系列對近三十年香港黑幫電影的影響,文筆流暢,內容鏗鏘有力。20分滿分,我取到17分,我早就忘記曾經出產過這樣的佳作。
我還找到當年上「Basic French」的筆記,瞄一眼便將整份筆記撕得粉碎。法文是很優雅的語言,一口流利的法文就像希臘女神手中豎琴嫵媚的音色,繞樑而上,舞入雲深不知處。而我這等粗人,還是說粗口較合適。

星期日, 4月 23, 2006

今天是寵兔牛牛離世的第十二個月,亦即是中國人所講的「死忌」。其實死去的沒有甚麼好「忌」,生者怕老怕病怕死,死者超越「生」的界限,還有什麼好怕?還有什麼要「忌」?死者唯一怕的可能是見到生者淚眼漣漣,無邊追憶遠逝的前塵往事。
「留下只有思念 一串串永遠纏
浩瀚煙波裡 我懷念 懷念往年
外貌早改變 處境都變 情懷未變」
5月3日交功課,到今天仍然茫無頭緒,明晚tutorial再請教tutor好了。

星期六, 4月 22, 2006

假期的最後一天,終於完成浩大的世紀工程:將一個三層高的藤架放進自己的房間。大家可能覺得將一個藤架(或更大的傢私)放進房中沒有什麼大不了,但不要忘記,我的房間是「張保仔洞」…
小時候希望能夠快些長大成人,不用再返學、做功課、考試,又可以脫離父母的制肘,做什麼、買什麼都可以。
長大了,自願付高昂學費讀書返學考試。
早已是脫韁的野馬,現在的確是買什麼都可以…如果不用付鈔找卡數的話。
終於明白「父母制肘=庇蔭子女」的方程式,兒時每天只管返學放學做功課玩耍,現在所有事情都要獨力承擔,另外還要替父母擔心。每當夜闌人靜的時候,總是很懷念小時候的日子。

《一疋布》 陳奕迅/小苦妹
陳奕迅:當天首度約會靈驗 工展會見
小苦妹:這一天班上戲劇排練 春天來臨
陳奕迅:每次 聽粵曲看舊片 突然 回到舊宮殿
小苦妹:每次 見外公眼在閃 物語 又說一遍
陳奕迅:話當年 談改變 老花花鏡裡浮現 一疋布長長懷緬 老掉牙嘆數十年
小苦妹:第幾年 才改變 我的將來未望見 不懂牽掛誰的臉 心中只有甜品店 難道很百厭
陳奕迅:今天耍著太極回望 公公善忘
小苦妹:天濛光拖著你在遊蕩 乖孫在旁
陳奕迅:褲腳 放著古老藥方 著涼 才要望一望
小苦妹:背脊 攝著手帕亂闖 熱氣 讓我釋放
陳奕迅:話當年 談改變 老花花鏡裡浮現 一疋布長長懷緬 老掉牙嘆數十年
小苦妹/陳奕迅: 第幾年 才改變 (第幾年 才改變) 我的將來未望見 (妳的將來未望見) 不懂牽掛誰的臉 (不必牽掛誰的臉) 心中只有甜品店 (即管找那甜品店) 難道很百厭 (妳應該百厭)
今天在家享受第二日假期,結果做了三件大事:
1) 替鸚鵡沖涼;
2) 執房(未執得晒);
3) 煲紅豆沙。

星期五, 4月 21, 2006

今天中午十二時許起床,若不是哥哥回家,我應該可以繼續睡…zzZzzZ…
哥哥(剛踏入家門):「亞爸呢?」
我(被蓄意吵醒):「出街」(問答雙方都廢,唔在家,當然係出街,唔通隱形?!)
哥哥:「但係亞爸拜緊亞爺…」
我:「出去燒…」
哥哥:「哦…等我裝香俾亞爺先!點解D香綠色?」
我:「梗係!驅蚊香!」
哥哥:「嘩!好彩無裝錯香。喂!用大香定係細香?」
我:「求其啦!都係咁食法」
哥哥:「用大香啦!食飽D!」
此時爸爸剛好回家,鬧劇結束。
新劇集《高朋滿座》很好看,近期無線的新節目差不多每杯都是我喜歡的茶。
溫馨劇集有共通的弊病:當故事發展到某一個階段,故事開始變得沉悶,唯有不斷加入新面孔;當新面孔都不足夠應付觀眾的要求,便唯有加入「事件」,通常都離不開死人塌樓、婚外情、冤獄…一部劇集內有剪不斷的人脈關係和理還亂的大小事件,離奇古怪的天下事都發生在一群人的身上,最經典莫過於當年《真情》由「溫情倫理劇」發展成「倫理大悲劇」。
多得周星馳,每次提起《達文西密碼》,即時想起叫「聞西」的羅家英,另外再加上法號「夢遺」的劉以達。
中學時代世界歷史課談到文藝復興時期,我和Shirley替達文西起了一個比水蛇春還要長的名字。
今天下午做完應召亞姨,由鴨洲乘巴士去長沙灣取回逾期未領的訂購郵品,然後乘巴士返家。 在香港生活,最大的好處是「香港太細」,出街快捷方便。
回家後和姐姐通電話,談起那些逾期未領的訂購郵品,當姐姐得知那些郵品「應該」要在2002年領取,便驚呼「有無搞錯!」。無搞錯,我真的忘記了,若不是香港郵政以掛號形式送上最後通牒,我至今仍未和郵品相認。

星期四, 4月 20, 2006

昨晚9pm放工立即大長征,由大埔去鴨洲,做應召亞姨。

星期二, 4月 18, 2006

國內用PAAG替女士隆胸,結果隆胸變膿胸,大家聚在一起哀悼乳房。
今晚和爸媽分享韓國金瓜,味道好像新疆哈蜜瓜。

星期一, 4月 17, 2006

公眾假期返工的好處是「山中無老虎」,沒有老細叫你做這做那、做牛做馬,可以專心做自己的工作。

星期日, 4月 16, 2006

下星期日是寵兔牛牛離世一周年的大日子,我想替牛牛的靈位進行「大裝修」,但擺放哪些裝飾品我還未有頭緒。
昨晚和吾友Winnie、Shirley在新城市廣場胡鬧,很久沒有試過這樣開心過一晚,謝謝你們啊!
前晚A/N聽商業一台「一切從音樂開始」,知道一個叫「哈姆太郎」的聽眾剛剛因骨癌去世,主持人在直播節目中得悉此事,聲音由輕鬆愉快變得沉重,多次說話中途都停頓了。雖然聽不到嗚咽抽泣,但我懷疑主持人正在流淚。
一段觸動心靈、牽動情緒的直播。
我很佩服主持人的真情流露,那人就是余宜發。
從事的工作不容許我有「人性」存在:不可以有個人情緒、不可以感情用事;面對悲歡離合,只能冷眼旁觀。稍為有心軟的一刻,很容易會造出錯誤的決定。活在這樣壓抑的世界中,人也變得麻木冷血,很久沒有見過「人性」的真面目了。
但願「哈姆太郎」得安息。
希望余宜發繼續真情流露。

星期四, 4月 13, 2006

今晚又A/N,12日內有3個A/N,真教人沮喪。
望穿秋水,終於等到加人工,加幅比我預期的高,可喜可賀!

星期二, 4月 11, 2006

新節目《向世界出發》都幾好睇。
Tutorial時談到「對世界最有影響力的100個人」,我忽然想到如果舉辦「對世界最有壞影響的100個人」,不知哪些人會榜上有名。我有份嗎?不可流芳百世,光宗耀祖,都可以遺臭萬年,名垂千古。
今晚去OUHK上tutorial,途經旺角火車站,遇到一個吹笛賣藝的人,我形容他「賣藝」而不是「行丐」,是因為我發覺他真的懂得吹笛。對我來說,「賣藝」和「行丏」是兩回事。顧名思義,「賣藝」是出賣自己懂得的「藝」,可以是演奏樂器,可以是站在街頭「棟篤笑」,更加可以是賣武,靠身懷的絕技來謀生。娛樂圈的藝人都是在「賣藝」,只不過場地不同。「行丐」比較簡單,就是向陌生人討金錢。其實「收保護費」都可以算是行丐的一種,不過行丐的一方比較惡罷了。大家都可能遇過一些「播帶扮演奏」的人,他們以「賣藝」的形態(手恃樂器)出現,但根本不懂得演奏,究竟他們算是「賣藝」還是「行丐」呢?你可以說他在「行丐」,因為他根本沒有「藝」可以賣,但亦可以形容他正在「出賣尊嚴」,因為當途人發現他正在「播帶」的時候,可能會譏笑他,可能會侮辱他,可能還會有其他反應。雖然他無法從途人的口袋中取得金錢,但途人的反應已經是「出賣尊嚴」的回報。上述三種形式,以「賣藝」為上等,「行丐」次之,「出賣尊嚴」則最下等,亦是最可憐。

星期一, 4月 10, 2006

4月5日開始沒有「火燒心」的感覺出現,涼茶和龜苓膏攻勢真有效。
近期興「掘」,上星期六在長沙灣掘出五百多枚爆炸品,今天在何文田掘出七副人骨。
來!急口令:「掘金掘吉掘雞骨」。

星期日, 4月 09, 2006

昨晚A/N,頸、肩、背和腳都痛得很厲害,low back pain持續一個星期,痛到連睡覺都痛醒。今天放工連步行去腸粉店都不能,唯有乘小巴回家。今早回家洗個澡便陪媽媽去樂富睇牙,然後坐姐夫的順風車回家。晚上背痛醒來,整個人都散開。

星期五, 4月 07, 2006

早幾天「義氣頂N更」,一直low back pain,還要一天比一天痛,今天簡直痛到連左腳都無法提起。
明天又是A/N的大日子。

星期四, 4月 06, 2006

我從來不相信有「前世今生」的說法,但昨晚看《大鬧廣昌隆》大結局,依然覺得「緣定三生」幾浪漫。

星期二, 4月 04, 2006

今晚被母親激一激,又再出現「火燒心」的感覺,整個人發滾,情緒失控不停口罵人。近幾日都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景,但我心情其實非常好,可能是春天太悶焗影響情緒,真怕自己會爆血管。這幾天「心火盛」,還是多喝涼茶、多吃龜苓膏為妙。

星期一, 4月 03, 2006

昨晚安坐家中看「風之谷」,10:55pm家中電話忽然響起,原來是昨晚N的同事身體不適,大老細急召我回院返N。
還以為做替工會平平安安過一晚,怎知有個婆婆chest discomfort和SOB(她本身CHF),結果安排同事「公幹」,陪婆婆出急症。
今晚起床,low back pain又發作。

星期日, 4月 02, 2006

過幾天便是清明節,未嘗到雨紛紛,卻被悶焗的空氣弄得「周身唔聚財」,經常想罵人,我估將來更年期大約都是這樣。

星期六, 4月 01, 2006

同事研究我的「全家福」,發覺我和姐姐哥哥不太像樣。
姐姐的樣子像媽媽,哥哥的樣子像爸爸,我比較特別:面形、眼、額頭都像爸爸;鼻、嘴、下巴則像媽媽。
《活著多好》 陳奕迅

當我還在花園散步
當我還在浴室洗澡
十步以內可擁抱
遇著什麼煩惱
想跟我說都可聽到
翻到有趣圖畫
何妨大笑 讓妙事亦被我看到
遊玩時開心一點 不必掛念我
來好好給我活著 就似最初
仍然在呼吸都應該要慶賀
如果想哭 可試試對嘉賓滿座
說個笑話 紀念我
對所有自殺的人,我都感到婉惜。
年少時我會蔑視自殺者,「有膽自殺,無膽面對現實!」
現在我不會了,因為我知道人生中有很多困難。
「蔑視」慢慢變成「尊重」,我尊重自殺者的決定,但「尊重」絕對不是「認同」。

不知道自殺者死後會否為「自殺」而後悔。
記得同事說過這樣的一個故事:同事年青時住在七層大廈,一天有個女人跳樓自殺,重力被晾衫竹卸去,女人墮地但沒有死,便爬起身返回大廈內。所有圍觀者都以為女人回家去,怎知一轉眼那個女人再次跳樓,這次女人得嘗所願,死去了。
很難相信「死過翻生」的人會立即再次尋死。那個女人「尋死的決心」堅決得令人折服,相信她所面對的困難比跳樓自殺兩次還要大。

又到4月1日愚人節。
2003年的愚人節至今仍然瀝瀝在目,極之難忘。
3年前的愚人節,大家活在SARS的恐慌中,忽然傳來「香港成為疫埠」的消息,言之鑿鑿,市民立即蜂擁到超級市場「掃貨」,全城浸沒在瘋狂與絕望的旋渦中。
當時我在元朗的私營院舍工作,情景到現在仍然記得很清楚,眼前只有茫然與混亂。
當晚知道「香港成為疫埠」是惡作劇,那股憤怒到現在仍然未消。
晚上8:45由大圍步行回家,我在路上接到姐姐的電話:「張國榮跳樓死!」。經過日間的一役,我再也按奈不住:「又玩?今日愚人節呀!」電話傳來姐姐緊張的聲音:「唔係玩呀!商台新聞報!電台仲不斷播張國榮D歌呀!」
拿著電話,什麼話都說不出。